个女儿。
那些年,因为我们那的草场沙化严重。光靠放牧很难维持生活,我们只好带着他们全家,投奔我丈夫的一个朋友到了希拉穆仁。
但是,她左胳膊好像神经断了,不能动。左胳膊已经残废。右手到能动,但是拿不起重物。
根本不能劳动,就连生火做饭都得我去做。我那傻小叔子只会放牧,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可是5年前她又怀孕了,又生下了一个儿子。本来生了儿子应该是高兴的事,可是这一负担使他们的生活更加困难了。
我丈夫3年前年又病逝了,我又这么大岁数了。儿子在北京打工一年也不回来一回,两个女儿都嫁到很远地方了,她俩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们家过得很苦,本来儿子儿媳妇要接我去北京,可是我考虑到小叔子一家的情况,我就没去。
去年冬天冷,火炉又不好烧,要不是我到他家看看,他们四口就冻死了……”
说完,老妇人“呜呜……”哭了起来,她再也讲不下去了。
海额尔听着这些,眼泪也模糊了眼睛。海额尔抹抹眼泪说:“你别哭,不管她是不是报纸上的老丫,我们都会帮助她的。”
此时,海额尔感到老妇人讲的这个女人应该是老丫,她还没死。他认为这一消息十分重要,这个故事还没等在问个详细,几步之遥的主编办公室他都没过去,想都没想就拨了主编的电话。
楼上的主编,听到海额尔的汇报也很激动,疾步下楼。
到了楼下,主编又问了老妇人一遍,老妇人又复述一遍……
主编听完,也觉得很像,当即对海额尔
第333章老妇人报社爆料,苦命的老丫浮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