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去。
之后的很多年里,杨少君常常会梦到那一幕,苏维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表情麻木的像个提线木偶。他伸出手,想扶起苏维,但是太遥远,太遥远,他够不到。
万幸的是,苏维跳下去的地方只有三楼,他很快就被赶来的救护车送到医院,除了腿骨裂之外身体上并没有更重的伤了——最重的伤却是在心里的。
苏黔接到电话后连东西都没有收拾,当晚就订了张机票回国了。
苏维在病房里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哥哥因愤怒和伤心而通红的眼睛。苏黔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在他已经摔得脑震荡之后,这巴掌几乎把他再次打晕。然后苏颐把疯了似的苏黔拉出了病房,护士们立刻冲进来为苏维做新一轮的检查。
苏黔请了两个月的长假留在国内,苏维住院观察的那段时间里他坚持要在病房里为自己添一张床位,守着自己最心爱的弟弟。但苏维的抑郁症很厉害,看到任何人都害怕紧张,而且从小到大苏黔都是给他压力的源头之一,以至于在苏黔陪床的那段时间里他的情绪恶化的更加厉害了,最后苏黔心不甘情不愿地被父母硬是带出了医院。
很快苏黔就发现,杨少君又回来了。
有一天,苏黔在杨少君去医院的路上把他拦了下来,像两年前一样的霸道和冷漠:“你离他远一点。”
苏黔还是那样的苏黔,杨少君却不是那样的杨少君了。他只是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把手里刚买的花递给苏黔:“他喜欢蓝色妖姬,你替我把花放在他床头的花瓶里,谢谢。”
苏黔拿着蓝的诡异的花束愣了好一会儿,好气又好笑地把花丢回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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