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做些心里辅导,如果能让他把心里话说出来,把压抑发泄出来,就会好转。”
苏谢元双手合十,沉吟道:“汪文已经离开上海了,但她还没有出国。我去跟她商量一下,劝她带着小囝来陪陪小黔,有儿子在,也许能好一点。”
苏颐沮丧地说:“我前天和二哥通了电话,他说大使馆办事效率太低,他一直在催了,希望签证的事情能快点搞定。大哥一直最喜欢二哥,二哥又是学心理学的,如果二哥现在在的话就好了……”
杨少君掏出Zippo火机,擦出火,用食指和拇指迅速掐灭火苗,就这么点火灭火机械地重复着,始终一言不发。
然而苏家姐弟都是有工作有家庭的,苏谢元自己的工作倒还好,但她最近要帮着苏黔打理公司的事情,所以也很忙;苏谢惜一直在香港被绊着回不来,只好一天一个电话关心情况;苏颐考古局也有工作,他已经推掉了一个课题,但还是要常常去局里工作。最后能一直陪在苏黔身边的,还是只有杨少君和老孟。
这天下午,苏黔又躲在房里不肯出去,杨少君执意把他扶上轮椅,推着他出去晒太阳。他把苏黔推到别墅区的草坪上,把他搀到草地上坐下,让他仰面躺在自己腿上,能完全地让阳光照耀。
苏黔一坐到草坪上就严正抗议,嫌弃草地又脏又湿。“附近的苏牧、金毛、贵宾在这里随地方便过!”——苏黔如此抗议道。
杨少君把自己的夹克解下来铺到柔软的草上,强硬地压着苏黔躺下去,说:“要睡就在这睡午觉!别成天闷在房子里,看看你,脑袋上蘑菇都长出来了!”
苏黔下意识伸手欲摸头,手抬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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