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起那个人。如果真的要把刘裕勉拉下马,那涉及的水就深了,这势必是苏家和刘家拼背景拼实力的大战争了,其结果一定是两败俱伤。以前这些公子哥们之间闹出点矛盾,一般解决的办法就是拉一个炮灰下马,犯错的那一方割肉多赔点生意,事情就算完了。这件案子里的炮灰显然就是张慈。刘家不可能保她,苏家要整她,这件事闹起来判她一个终身监禁是没跑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如果以前苏家出了这样的事,有这个魄力拿决定去解决的必定是苏黔,可如今苏黔气息奄奄的躺在床上,连亲人都不认了,又该指望谁?请出父母亲出山么?而且苏家的生意,在场的苏谢元、苏维、苏颐三姐弟几乎都没有插手,该怎么处理,谁也不知道——他们被保护的太好了,简直有点不知社会险恶。
过了半分钟,苏谢元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明天让小惜过来,她对这些事情有能力处理。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快点治好小黔。”
过了一会儿,众人散了,有的回家处理事情,有的则去换班照顾苏黔,有的先进房休息了。杨少君心乱如麻,拿了包烟,走到院子里去抽。
他抽完一根烟,刚点上另一根,听到后面响起脚步声,一回头,看到是苏维过来了。苏维走到他身边坐下,杨少君下意识地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掐了,丢到地上。
苏维说:“我刚才看你的态度,关于行刺大哥的匪徒的事情,你好像还知道点什么?”
杨少君不动声色地把球抛回去:“为什么这么觉得?”
苏维说:“我这么觉得而已。你不说,一定有你的道理,所以我没有在台面上问你。但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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