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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格拉妄想症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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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的结结实实的,连把他抱到自己身边都不能,又是冻了一晚上。杨少君在这鬼地方越少越厉害,到了早上都没有醒,苏黔叫了他好几声名字他也不应。

    于是早上黑社会小弟们来检查两个人质的情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家伙冻得脸色青白,神志模糊,另一个家伙直接烧的人事不省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商量不出个结果来。打电话给上面请示,上面的人说一个都不能死,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反正得把命留下。但是这里又没医生,绑个医生来又太费事,于是讨论来讨论去,几人决定给他们点“甜头”尝尝。

    苏黔迷迷糊糊被人往嘴里塞了药,眼皮煽动了一下,有气无力地问:“什么?”

    杨少君也被人喂了药。那些人又拿了瓶二锅头来,用牙咬开瓶盖,捏着苏黔和杨少君的下巴给他们灌了白酒下药。两个人都是虚弱无力的,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喂完药,一个小弟拍拍苏黔的脸,哼哼道:“好东西,几百块钱一粒,便宜你们了!”

    苏黔被呛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停干呕,可惜除了混合着酒液的唾沫,他什么也吐不出来。杨少君咳的愈发厉害了,大又把肝胆都咳出来的趋势。

    如果现在杨少君清醒着,他一定知道那是什么。可惜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就算有人问他吃木头他也就吃下去了。

    半小时以后,药性发作,苏黔开始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内府起了一把无名之火,燎的人口感舌燥。他清醒了一点,大口大口汲取空气,想抚平心中的烦躁,却不得其法。

    杨少君也半睁开眼睛,喃喃道:“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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