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寒颤。杨少君道:“苏黔,恐同症是病,得治。”嘴唇扫过他的脸颊,坏笑道,“真不好意思,你已经被我的病菌感染了。要不你赶紧的换一张脸皮,说不定还有救。”
苏黔猛地将他推开,拼命用袖子擦自己的脸。杨少君哈哈大笑,扬眉吐气地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苏黔看到杨少君都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浑身往外散冷气。杨少君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对他嘘寒问暖。他的脸皮奇厚无比,想要摧毁苏黔的优越感,鼻孔朝天地反歧视回去一点用处也没有,倒不如,把他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那还有些意思。
过了两天,苏黔终于忍无可忍,决定把杨少君弄走。然而当天下午,又出事了。
苏黔去一所大学里演讲,杨少君跟着跑去一块听了。因为在学校里,苏黔的警惕比较放松,带了两个保安,让在外面等着,没贴身跟着。演讲开始前,苏黔去上厕所,裤子拉链刚解开,杨少君就吊儿郎当地晃进来了,一见他,冲着他无耻地笑:“哟,真巧,原来苏大少爷也要上厕所。”
苏黔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