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红了,头趴在马桶圈上哭,一边捶打自己的肚子,“我不想退学……我不想做未婚爸爸……我要把孩子打掉……”
苟邑露出一个脑袋说:“干嘛要打掉啊!现在生育率这么低,怀一个多不容易啊,既然怀了就生呗。生下来不想养就丢给孩子他爸——孩子爸爸是谁啊?”
邵浪抽抽噎噎地说:“是、是我……”
苟邑对他的智商很不满,“你怎么可能是爸爸!你是妈妈!谁播的种谁是爸爸——胖萌你说是不是?”
胖萌说:“……哦?”
苟邑就妄图给他解释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什么的。
胖萌听的不是很清楚,就转而问了一个核心的问题:“为什么要分小孩的爸爸妈妈啊?”
苟邑想了想说:“如果离婚分孩子的话能用的上。”
触动了胖萌的心结,他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苟邑还在很博学地解释,“我以为,孩子就是应该归爸爸的,就像自动取款机里的钱并不归取款机所有,而是谁插卡归谁——邵浪你觉得呢?”
邵浪已经靠着墙角睡着了。
陶晋再也听不下去,从装睡状态中瞬间复活,跳下床大踏步过来把他俩一人削了下脑袋,骂说:“大半夜的要恶心死人么!”
万福河说:“咱们去把他收拾收拾弄床上去吧,就消停了。”
陶晋转身又跳上自己的床,苟邑也悄悄溜走了。
万福河和胖萌俩人进卫生间把邵浪给扒了稍微冲洗下擦干净然后抬床上去了。
邵浪进被窝了,突然腿抽搐两下,手在空中乱抓两下,闭着眼睛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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