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无语,苟邑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贱这个事实,因为到这时候为止他还是觉得学弟很帅很碉堡,就这样无言地和他走到天涯海角地老天荒也愿意……在路灯的掩映下各种心猿意马什么的。
到了寝室楼不远处一个坏掉的路灯下,学弟突然站定说:“好吧,我退一步——允许你偷偷看我。”
苟邑有点没懂,“什么?”
学弟说:“我说你回队里训练,可以像从前那样偷偷看我——不过不许太过分!”
苟邑停下来想了半天,慢慢笑了起来,说:“学弟,没想到你这么胸怀宽广,不愧是我看上的男……”
学弟的脸色在黑暗中看不清,不过苟邑还是感受到了那一瞬间他释放出来的杀气,一下子就闭上贱嘴,不敢胡咧咧下去了。
学弟缓声说:“你,少给我得瑟!我允许你偷偷地自己看,并不是说允许你可以骚扰我,如果你给我引起麻烦的话,就走着瞧吧。”
这威胁很有分量,苟邑一下子就给打回原型,低下头窝囊地说:“谢谢学弟的宽宏大量——不过万一我眼神没控制好让你觉得受侮辱了,或者让别人说我迷恋你了,可咋整?所以我还是别回去给你添堵吧。就这么着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别操心了,回去洗洗早点睡吧。”一刻也不敢恋战地转身就走。
“站住!”学弟一声厉喝,“我没让你走你敢走!”
苟邑心一沉,看来自己浑水摸鱼的作战没有成功,回来吃的迟早是要还的,只得垂下肩膀说:“好吧,那你在这等着,我给你上去拿钱,不就八块钱么……你别急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