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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看到换上运动服的万福河,说:“那么就让苟先生到万先生那里住一下嘛,都是同学。”
万福河摆手说:“这可不行,我是有家室的人,我家就一张床,你们也不是没去过。裸狗去我们两口子怎么睡啊?”
苟邑盘算了下,伏低做小地说:“我、我不介意让你睡中间。”
万福河说:“我介意你睡我旁边。”
苟邑想象了一下位置图,脸有点红了,说:“那、那你要是实在不乐意,让嫂子睡中间我也勉强能接受……”
万福河忍不住表粗口,“艹!你还做梦呢吧!”
说完就打开门走了。
苟邑失望地看了看门,回头又用一种无家可归的流浪狗的眼神犹忧郁地看了眼邵浪,那意思是“我只有你了你要是撵我走我就活不成了”什么的。
邵浪如侦探一样转动脑筋想了想,突然灯泡一亮有了主意,他说:“你等着我一定给你找个好去处。”
然后他拿出手机,几下子发了个邮件出去。
经纪人推推眼镜皱眉说:“你搞什么?”
邵浪说:“没什么,我给裸狗找个下家——裸狗别难过,振作点,马上你新房东就来接你。”
苟邑有点不安,“谁啊?我认识么?”
邵浪说:“认识认识,新房子离这也不远,搬家方便。”
苟邑就稍微放心下来,“那还行,我挺烦搬家的,挪来挪去……”
正说着话房门就被敲得山响。
邵浪乐呵呵去开门,门口是已经炸毛的薛谛,他举着手机差点塞进邵浪的鼻孔里,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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