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亲不认了,等醒酒了说不定就忘了这回事。再说他是一个粗人,怎么能高攀得起董事长。”
李淳风摆摆手指,“既然是干儿子就没所谓了。关键是投缘——我觉得小狗是个挺可爱的青年,很愿意同他相处下。”
万福河觉得如果此刻下跪有用的话他真想跪一个,求李淳风放过苟邑,在他面前苟邑还真是个孩子。
但是很显然不行,别说跪一个,就是咬一个也好使……或许好使,但也不能真咬啊……
万福河沉默无语。
李淳风说:“你不高兴?”
万福河说:“不敢。”
李淳风说:“你这个人啊……偶尔也理解下我这种老头子的兴趣嘛。要知道等你活到我这把年纪就知道快乐是多么难得。”
万福河硬着头皮说:“苟邑的感情一直不是很顺利,他遇到过很多渣男,所以我总想他值得更好的。”
李淳风挑眉,“你这不是挺敢的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他叹气,“不过既然你执意剥夺一个老人家有限的乐趣,是不是也要相应地做出点补偿来——比如说代替你的同学陪我一阵子亦是好的。”
万福河说:“董事长这样看得起我,我虽然有心不负恩泽,但是……我个有女友的男人。”他说的好像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一样。
李淳风笑说:“别的好说,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我向你保证,你的女人得到的转让费不会让她感到有一点失落的。”
万福河沉默了下说:“董事长,还是说你和苟邑的事吧……我想通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的。”
李淳风饶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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