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三步两步跑到丛家院子里,高喊:“师兄,大师兄。”
几个徒弟都回家了,只有张鑫陪着许山岚弹玻璃球,见顾海平跑过来,问道:“他还没回来,你干吗?”
“啊?还没回来?”这时天上开始掉雨点了,顾海平急着说,“完了,他非得挨雨淋不可。”回身又跑了出去,从家门路过时进屋摸了两把伞,跑到路边等着丛展轶。
许山岚问道:“海平哥干吗去啊。”
张鑫想了想:“可,可能是接大师兄去了。”
“啊?”许山岚从炕上蹦起来,“我也要去。”
“得了吧。”张鑫笑着拉他坐下,“玩,玩咱们的。男子汉淋两点雨,又,又,又算什么?”
许山岚没心思玩了,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外面的雨下大了,天色黑沉沉的,豆大的雨点砸在土地里一砸一个坑。许山岚拧着眉头:“我得接我哥!”
“不用啦,海,海平不,不是去了吗?你出去该,该感冒了。”
回渔村的车一天就一班,顾海平站在雨地里等了半个小时,才见汽车从雨幕里缓缓开过来。乘客没几个带伞的,下了车拿衣服罩头上,发疯似的往家跑。丛展轶看见顾海平,微吃一惊:“你怎么来了?”
顾海平接到大师兄,暗地里松口气,脸上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去镇上也不带把伞,明知道这天说变就变,我要是不来接你,非成落汤鸡不可。”
丛展轶见他虽然打着伞,裤脚却湿了一片,等的时间应该不短,还是挺感激的。但丛展轶性子沉静,自尊心极强,听顾海平教训他实在不入耳,又不免皱了皱眉头。他一手撑着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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