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还没到一个月,周围谁都不认识,训练环境、训练方式都很陌生。再加上少年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他连那个助教的话都不怎么愿意听。他有成绩,早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训练方法,助教也睁一眼闭一眼,随他去。
谢永天一心想让丛展轶当他的师父,这个学校要不是挂着丛展轶校长的名字,他才不愿意来,可来了又有些后悔。原来丛展轶只是名誉校长,一年来不了几回。
谢永天泄愤似的握拳捶打沉重的沙袋。铿锵激昂的乐曲在训练馆里回响,起到鼓舞气势的作用。那边是武术套路的训练场地,这边是散打的模仿擂台。十来个学员正跟着武术教练练踢腿,个个不过七八岁,小萝卜头似的,一举一动很卖力气。练武就得从小时候开始,孩子被送到武校来,就实行封闭式管理,一个星期回一次家,其余的时间都在武校度过。上午上四节文化课,早上必须出操跑步,中午午睡两个小时,下午继续训练。这种生活枯燥又很苦,没有多少孩子能坚持到最后。全国武术冠军很风光,说不定退役以后可以进入影视圈也当个明星什么的。可所有体育运动都一样,冠军只有一个,剩下的呢?不过是一身病而已。中国不认亚军,中国只认冠军,残酷而狭隘。
谢永天已经不小了,他比同龄人更独立、更有决心和毅力,甚至更有勇气,否则也不会千里迢迢离家前来拜师。和这些小孩子们不同,他知道自己面临的将是什么,前面的路怎样走。他有这种信心,只要有名师指点,他觉得自己能在武术界大放异彩。他有天赋、肯吃苦,为什么不能成功?
谢永天一边打拳一边主意脚下步伐的变换,累了停下来喘口气,偶尔一瞥间,发现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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