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分裂灵魂之前的星绝一直受病毒侵体的折磨,虽然大家都知道病毒侵体的痛苦,可星绝很少表现出他有多么无法忍受,也很少表现出他有多么痛苦。
所以,他们一直以为他是能忍的,直到他从星灿朋友哪里知道了双星族人的分魂之法,然后将自己的魂魄分裂,他们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忍受不了。
可即使在分裂之后,他依旧是一副熊孩子模样,很少露出痛苦害怕的神色,所以他们顺理成章的以为,他也许并没有多痛,只觉得他冲动的搞出这些事很任性,很不懂事。
可是此刻,星盛看着星绝那一双,如星海般的深邃美丽的眸子里透露出的那一丝恐惧,星盛突然眼眶一烫。
她从来没有一刻比此时更清晰的认识到,他是痛的,他是怕的。
可是……他以前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呢?
星盛一时间竟不敢去深想这个问题,因为结果很有可能超出他们对星绝一直以来的认识。
星盛温柔了神色,“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害怕。”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害怕了!”星绝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星盛:……
玛德!她就不该对这蠢弟弟心生怜爱,他不值得!
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个空白的,封闭的房间。
当星盛的身影从墙壁里消失后,星绝颓丧地躺在了屋子中央的那张单人床上,“她究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