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一怔,喃喃说道:“对啊,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怕你?你现在不是动不了吗?”
你现在不是动不了吗?这话落入许若雪的耳中,她就是一愣:对啊,我不是动不了吗?那我嚣张什么?哎,都是平时嚣张惯了惹得祸。
再转念一想:糟糕!野外、山洞、孤男、寡女,一个能动的男人,和一个不能动的女人,那他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天!
想到这,许若雪心中狂跳,她不由向小道士看去,小道士也刚好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小道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很邪恶的笑容:“恶婆娘,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贼贼地笑着,贱贱地说着:“野外、山洞、孤男、寡女,一个能动的男人,和一个不能动的女人,那我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许若雪大急,脱口叫道:“不许,不要!”
小道士贼笑着,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逼近:“你叫啊,大声叫啊,你叫破喉咙都没人听见。”
许若雪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她怕了,真正地怕了。因为从没有任何一刻,她像此刻这般虚弱这般无力。就连先前对战阴神时,她都能拎着血海剑往前砍。可此时,她只能乖乖地躺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她精湛的内力、绝世的剑法、显赫的身世,这些她所倚仗,因此无所顾忌的一切,在这一刻再发挥不了丝毫作用。
她现在不过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等着被男人,痛快淋漓地,吃个干干净净!
所以,许若雪真得慌了,真得怕了,她想大声地呵斥这个男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你
40 一痛一红再一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