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女再怎么不义,我也不能如此不仁啊!
心着怒着,脸上笑着,小道士推门而入,耳边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嚷声:“新郎倌来了!来的好,某等正等着。”
……
夜,渐深。
外面喧嚣依旧,正堂中的嘉宾已纷纷告辞。
当青城县主簿最后告退时,小道士终撑不住,趴在桌上干呕了几声。
许掌门连忙关切地问道:“贤婿可好?”
小道士心中鄙视,哼,虚伪!瞧这语气、瞧这表情,关心的真真是恰到好处。若不是知道你的底细,我还真会被你感动到。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小道士说道:“多谢泰山大人关心。小婿没什么大碍,只是酒有点上头,坐坐就好。”
许掌门亲切地扶着他坐下,笑道:“贤婿这酒量,是得好好练练。来人,给姑爷上碗醒酒汤。”
小道士心下大喜:“好,正当如此。多拖延点时间,好戏,马上上场!”
一碗醒酒汤下肚,小道士依旧醉眼朦胧,再等第二碗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急的脚步声。
来了!好戏开场。
一个弟子匆匆跑了进来:“报掌门,有点,有点情况。”
许掌门冷哼一声:“今儿个是我女大喜的日子,难不成还有谁敢挑在这个时候,找我许某的碴?”
那弟子迟疑地答道:“不是人。是,是鬼。”
“鬼?怎么又来了鬼。”有长老皱眉说道。
“是有鬼。刚好好的,有一阵阴风吹来,门外的六盏灯笼挨个地灭了。再然后,我等三个都看到一个白色
69 春宵一刻,可值千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