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小道士心中叫苦,心思急转,就想编个理由先糊弄过去。
可他还没开口,柔儿就已经眼泪汪汪。
小道士大心疼,急道:“宝贝柔儿,你怎么又哭了?”
柔儿哽咽道:“道士哥哥好坏,道士哥哥想骗奴奴。”
啊!小道士目瞪口呆,难道……
果然,柔儿抽泣着说:“道士哥哥是在柔儿的梦里,道士哥哥在想什么,奴奴大致可以知道。哼,奴奴才不会被你骗。”
啊!小道士瞠目结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飞过:死了、死了、死了!
他眼珠子一转:“柔儿啊,施展大衍造梦术是要耗费心神的。我俩出去说话,好吗?”
柔儿不理他,狠狠地摇了摇头,气鼓鼓地看着他。
小道士无奈,只能凝神聚意,急令心神返回肉身。他修道多年,心思纯净,这般施为后,便见这空间中迷雾纷滚不休,渐渐便要崩塌。
柔儿见留他不住,眼中泪珠儿疯了似地往下掉。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让小道士只能长叹一声,无奈放弃。
柔儿哭着说:“道士哥哥,就在这,你将那凶女人的事说个明白。你要是敢骗柔儿,柔儿发誓,再、再不会理你。”
小道士只觉得心中的苦水啊,那是一个劲地往外冒。他只得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丝毫都没敢隐瞒。
听完后,柔儿更伤心:“原来在跟奴奴拜堂前,你就已经跟那凶女人成了亲。道士哥哥,你既然已经有了结发妻子,何苦又来招惹奴奴!”
小道士叫屈:“柔儿啊,你这可是生生地冤枉死我了。那个晚上
159 两女相见,两虎相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