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开那侍女,然后咳嗽一声,正襟危坐。那表情,要多严肃便有多严肃。
见气氛不对,那老鸨使了个眼色,立时又有一个美貌侍女过来,却不敢依着小道士坐下,只是搬了张锦凳,从茶几上捡了些果子,细细地喂给小道士吃。
小道士微眯着眼,享受起来。
能不享受吗?这身边,可是自己心爱的夫人;这鼻中,是不知名却异常好闻的淡香;这耳里,是悦耳的、听了让人心旷神怡的丝竹声。
啧啧,真享受啊!这花酒喝得大爽。就连酒,都有美人儿小心地喂上来。不说酒,只看美人儿唇边的酒窝,便足以让人,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是喝了,可花魁在哪?小道士左顾右盼,果然,右手边有一花几,上面摆了几盆鲜花。那花是牡丹,开得极艳极盛,小道士可从没见过开的能如此美丽的牡丹!
果然是花魁啊!好,大好!
这样片刻后,许若雪头枕着的,船舱中那最美艳的女子嫣然一笑:“不如妾身唱首曲,好给各位解解闷,如何?”
许若雪点头:“也好!”
有侍女递上琵琶,美人接过,纤指轻弹,试了几音后,便唱了起来。那声音极是婉转动听,其中更似含有千种思念,万般柔情,便似一痴情女人,在凝首俏盼离人。
小道士赞道:“真好听,却不知这是什么词?”
许若雪笑道:“这是奉旨填词柳三变的一首名曲,《雨霖铃·寒蝉凄切》”
说完,她轻声吟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
202 陪着夫人品花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