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中食盒倒地,春苇疯了似地往厢房那跑去。却不料,一个壮实的军汉拎小鸡一样地将她提起,口中喝道:“柔静县主是戴罪之身,尔等不能跟她接触。”
春苇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她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看下我家小娘子怎样了?放开我。”
这军汉正是,重庆府步军副都指挥使田庆,他正眼都不瞧春苇,叫手下人按住她后,自己去厢房那一看,摇头叹道:“哎,我等竟是来晚了。好生可怜的柔静县主啊。”
一听这话,春苇像泥似地软瘫在地,放声大哭。
田庆叹道:“你这丫鬟,速去禀告李国公,就说小娘子被贼人所害,受创甚重。某即刻带她前去医治,先护住了她的性命再说。”
春苇惊叫道:“不行,你不能带小娘子离开,你绝对不能。放开我,我要看看小娘子。放开我。”
田庆大手一挥:“救人要紧,管那么多干嘛?再耽搁下去,误了小娘子的性命,这罪责可不轻,某可担当不起。左右,将这丫环押到李国公那,再将此地发生的事如实禀告。”
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李大虎,此时终恢复了几分神智,他叫道:“我没……”
才说了这两个字,老孙头就是狠狠地一拳打来,将他要说的话,生生地打回了肚中。
李大虎看向老孙头,见那张原本可亲的脸上,此时尽是嘲讽。他毕竟不傻,此时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圈套。他李大虎不过是个替死鬼,被人算计的一枚弃子!
李大虎自然不服,若真得偿所愿,他死也甘心。可现在,他明明连根手指头都没挨着!
222 关乎贞节的生死时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