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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若是狠下心,将生死置之度外,那自然不能以死相胁。小道士也没办法,只能说道:“左堂主,我知你打得什么主意。不过是要将我留在此到,留到白天。等鸡鸣一过,我手下的儿郎自会散去。到那时,还不是你想怎样便怎样。”
“但你别忘了,我的儿郎已然现身,已将各位的相貌看在眼里。若我身遭不测,也不过是先走一步。你等,必会被厉鬼追命,步我后尘。”
左堂主脸上一僵,然后狠声说道:“明日的事明日再说,管那么多做什么。”
小道士心中长叹,只得回转身。
夜,渐深。
偌大的空地上,没有火把,没有人声,数十人齐齐坐着,却如木雕泥塑。
只有小道士很悠闲,一杯茶接一杯茶地喝。实在喝得多了,连尿都撒了三回。
他清闲,那帮汉子谁能好过?
眼前,无光。耳边,无声。四周,更有恶鬼环伺。这种压力,常人谁能消受?
终于,有汉子再忍不住,大叫一声,转身就跑。可刚一起身,他便是一声惨叫,倒地抽搐了几下,再不动。
左堂主声音冰冷如刀:“恶鬼不一定能要你们的命,可谁敢跑,那就必死无疑!”
前车之鉴,剩下的汉子只能咬牙坚持。有实在受不住的,就将头埋在膝盖下,咬着拳头哭!
夜,更深。
伸手,渐不见五指。
煎熬的时间太久!众汉子再无法忍受,团团围在一起。好些人抽出长刀,红了眼,喘着粗气,紧张地看着四周。
看着看着,有个汉子眼前一花,
228 只手翻风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