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丢,许若雪便扎了个马步,双手拄剑,凌空坐着。
不一会,剑四和剑五抬着剑六过来,也是往小道士面前一丢。然后还站着的三剑,和地上躺着的三剑,排成两排,摆出一副乖乖听训的姿势。
许若雪起身,“铮”地一声,血海剑出鞘,她怒道:“装死的,都给我起来。再不起来,以后就不要起来。”
剑一等一听,立即挣扎着起身,垂头丧气地站好。
许若雪长剑一个一个地点过去:“你们六个贱人,直真地贱无可贱,死有余辜。”
“瞧瞧你们做的好事!我大婚之时,若不是你们从中作梗,我怎会落得那般下场?刚刚拜堂成亲,还没洞房花烛,就生生被夫君抛弃。这种羞辱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因为那场变故,我和夫君劳燕分飞。中间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得以夫妻合好。可即便合好了,却也是回不到从前了。”
说到这,许是想起了柔儿的事,许若雪声音颤抖,眼中隐隐有泪。
见从来生猛无比的大姐大气得都哭了,六剑骇然,便连脸上大有不愤之色,想出声反驳的剑三也紧紧地闭上了嘴。
许若雪将眼泪生生收了回去,怒道:“上次的帐,我还没和你等算。却不料你等不但不知悔过,反倒那般污蔑我夫君。不止污蔑我夫君,竟还将他打成这般模样。”
手指鼻青脸肿的小道士,这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许若雪一时激动,“铮”一声,手中血海剑出鞘,一指六剑,喝道:“夫君且说,这帮贱人要如何处置,是要断了上面的大头,还是要割了下面的小头?”
263 这软了身,就软了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