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场足可动荡社稷的大祸消弭于无形,张都监,这份功劳送上去,你我可不止加官一级啊!”
原来,他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竟是想生生逼反青城剑派,借以成全他的“大功”。
张都监急急劝道:“大人,切莫小看敌人啊!青城剑派弟子与别派不同,素来研习剑阵,绝非单打独斗、只顾逞个人之勇的乌合之众。正面对决,其实力怕是不比当年岳爷爷的‘背嵬军’差啊!”
“好教大人得知。去年因许若雪之故,青城剑派与当时川蜀黑道总派把子,川西祝家庄火拼一场。那次大战,黑道中死三百人,伤六百多人,可剑派自身损失极轻,据说甚至无一弟子战死!”
“大人,青城剑派可是猛虎,绝非病猫。人若戏虎,虎可噬人啊!”
“末将肯请大人三思!”
见自己连心底深处的隐秘心思都直言相告了,张都监还是不听,赵总管终于大怒,再没耐心和这个武夫耗下去。
他冷冷说道:“张都监从前行走江湖时,想必与青城剑派交好。后来出任都监,镇守成都府时,想必与青城剑派也来往的也不少。”
“张都监,你需知,你现在是官,可不再是贼。请你认请自己的身份,莫要做出,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
这话,诛心至极。张都监听了盛怒,额头青筋直冒。他手捏拳头,握得咯吱直响。可终究不敢得罪顶头上司,张都监只能一拱手,说道:“多谢大人提点,末将知道了!这就告退。”
说完,他转身离去。
身后,赵总管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