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所缠住。
只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会感到那天空上漂浮的东西在颤抖、在害怕。甚至于想要逃走却被什么禁锢,挣脱不开。
不能动、真的不能动,如果谁自己害怕着命令自己的人,那么眼前的这位至尊绝对就是自己的噩梦。永远无法拜托那深刻的恐惧与惊慌,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至尊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想,因为自己的第一反应便是逃离。
当催动力量的时候,却发现无实体的自己被什么力量禁锢在一个狭窄的空间,怎么也脱离不开。
真的想逃,面对眼前的至尊,他就是知道无论自己得到什么样的力量,在对方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自己要是回不去的话,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我父亲了?”空白的结界里,厉声的质问着。
“父亲,到现在你还把他当父亲嘛?真是孝女啊!”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阴阳难辨。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父亲了?”再次质问着。
“当然是出去办事了,不然还能怎样?像他那样的东西,只配做那样的事情。”当面把对方空中的父亲说成东西,这是最直接的打击与轻蔑。
衣衫下的手攥紧了拳头,忍、必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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