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的心中都想向前取缔男子的举动,靠近那神祇,却只敢眼看着,无形行动,他们根本没有出师之名。只能自我懊恼,和心中的谩骂、诋毁。
“看什么看,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们统统没份儿。”松开抱紧的手臂,双手叉腰,不管粗俗与否,倒茶壶一般的指着把路围得水泄不通的路过行人。
不服气。不服气你们上来单挑啊!看大爷不把你们一个个揍得满脸桃花开。他的男人也敢窥视。
“雾儿,为夫当然是你的,不许动气。不想看到这些烦人的东西,毁了便是。”皇甫挚天双掌按在非雾的肩上,有些生气自己的宝贝跟这些蝼蚁动怒,眼底充盈着危险。
若说皇甫挚天与非雾,这两位主宰真是配的不能配了,一个性格妖孽,一个长相妖孽。皇甫挚天这位当爹又当爱人的男人更是长相性格都属于妖孽级别。
当皇甫挚天说出毁了二字的时候,整条大街上是铺天盖地的窒息寒冰,冻彻心扉。好冷,更是无情、嗜血。
原来神祇不是神祇,而是魔王。
“毁了多麻烦,咱们走,让他们羡慕去。”非雾的性格就是天马行空的跳跃,前一刻还是捍卫自己男人的凶悍粗俗的男子,下一刻又是心胸开阔的大好人。
至少自己救了这些人一命不是吗?他的心真的可好了。
如果忽略掉当他与皇甫挚天走后,一道不大不小的雷击降临,刚好弄瞎刚才眼神很不对的人的眼睛的话。那他就真的是宰相肚里能撑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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