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迷的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了。
“千万不要激动玄成……”
她放弃抢救的瘫在像是被烧焦的土地上,满脸疲惫的拿着手机打电话。
“你放心,我没激动。她自己作,老子让她尝尝作的滋味!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学会为此负责。等她什么时候主动找我玩再出去,你别管她!别告诉仙雴,我要让她自食恶果!”魏征在电话对面斩钉截铁的说道,掷地有声的声音有些鼻音。
窗帘紧紧封住了室内的昏暗,红木的办公桌十分贵重,一旁还摆着两盆富贵竹,典型的老干部办公室陈设。
这样的陈设本来应该摆放着无数重要文件,只可惜上面现在堆满了白色的纸巾团。
呜呜呜……真的太让老父亲伤心了……
魏征挂掉电话,扯过一张纸巾擦擦眼泪鼻涕,咬咬牙决定狠心不去管女儿。
但是……眼泪忍不住啊……
悲伤逆流成河,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啊……他老魏家作了什么孽啊,一个女婿比一个女婿坑爹。
不行,他忍不住了。
于是,魏征拍手叫道。“再送一包,不,一卷纸来。”
电话对面的崔珏还以为魏征多坚决,果断不再插手对方的家事了。
抬头环顾四周,残枝枯树歪歪斜斜,焦黑的横亘在面前。
荒凉贫瘠的土地毫无盛夏的生机,笔直向天的焦黑树木似乎还在为不久前的森林大火书写碑文。
她到底是跑到什么地方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