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打击他。我明白你们的苦心,你们希望他可以被激励做的更好。但他的职业本来就意味着他要负担更重的东西,比如说生命。
他没有辞职时,几乎每天都在做手术,时常通宵达旦。”崔珏语气沉重的说道。别问她怎么知道的,晚上地府需要加班他在做手术去不了,都是崔珏帮干。
“你不用说这些,我知道他累,但是谁不累啊!不就是一点小挫折都过不去……我们又不是没受过苦,当年不都是过来了吗?”
陆母皱皱眉头,打断了崔珏的话。
“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他不是过不去挫折,他是生病了……”
崔珏和陆母在外面贴春联贴了一个多小时,回去后陆母就一直控制着自己的话,减少了唠叨的频率。
天下忽悠,舍她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