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冷战,好冷。欧阳皓南迈步走了进去,他径直走到一个大格子附近,一伸手嘎吱嘎吱,把大格子抽出来,一具只有半拉头的尸体露了出来。
这人应该是头朝下从楼上掉下来的,所以头都拍到胸腔里面去了,而且头盖粉碎,脑浆经过冰冻以后,变成一朵朵美丽的冰花伸展出来,看这人的打扮应该是当代大学生的穿着,看手上的皮肤,应该很年轻。
“你们也真行?人都这样了,还能知道是谁?”我用手捂着口鼻问了一句。
凌枫已经跟白郁唯一起凑近观察着,欧阳皓南递给白郁唯一副白手套,白郁唯戴在手上,把手伸进大格子,仔细的查看着,脑浆化成的冰柱,经过她手的触碰,都寸寸碎裂,看得我有些反胃,所以赶紧扭过脸去。
我这一扭脸,眼前出现了两个名字,一个写的是张麟,另外一个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但从他俩挨得比较近来看,应该是宿管阿姨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