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一味的......一味的觉得沧桑。
“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约翰逊先生站在雨中托我转告您,说,您最忠实的仆人就要离开您了,他将不再爱慕您,被您所束缚了,希望您好好珍重身体,往后再见,形同陌路。”多年前老管家转告的一段话不住在他耳边回荡。
......往后再见,形同陌路。
八个大字字字灼心,字字清晰。
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遥远的过去,现在的普莱米斯陛下不止是他的仆人,还是他的旧情人,被他所抛弃的......旧情人。
白杨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皱了皱眉,当即出言关切道:“爸爸,您怎么了?怎么总是看着手......是刚才和奥斯菲亚皇帝握手的时候,他做了什么弄疼您了吗?”
说着他动作有些生疏的拉过了温迪的手就要去检查。
温迪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我只是有点晃神.....你不用担心。”
“那就是在担心哥哥了,刚刚的场合太正式了,太子殿下不方便直接询问这件事,显得自己太过心急,但您只管放心,奥斯菲亚既然答应了和谈,哥哥他就一定会被毫发无伤的释放的,晚上的时候我会让太子殿下会找时间仔细讯问的........”白杨收敛了面上一闪而逝的焦急,又恢复成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拘谨模样。
温迪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在担心你哥哥。”
看着容貌与自己并不如何相似的小儿子,他张了张嘴,有点想说什么,但最终仍是不知如何拉近这打从一开始就生疏了的父子关系,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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