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的男人还在思考，只不过过程异常的艰难。
黄老鬼笑了笑：“为了一个承诺变成一个僵尸活了这么久，你后悔过吗?”
男人一愣。
他的回答是：“不后悔。”
确实是不后悔，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黄老鬼叹口气。
“江家人都把你忘记了，现在的他们只知道你是一个怪物，听命楼家，完全忘记了江家为什么能成为天师界元老。”
男人沉默。
黄老鬼看着他的脸，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迫使他说出他知道的一切。
“你是一个不败将军，但有一天你有了一个软肋，所有人都想置你于死地所以抓了你的弱点，那个弱点当着你的面自刎，所以你发誓要手刃每一个伤害过她的人，你的执念让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同时让你失去记忆。”
男人的眼睛有一瞬间亮了起来，转瞬即逝的又暗淡下来。
他问：“我的名字，叫什么?”
黄老鬼深呼吸一口，眼里的情绪慢慢的变得复杂。
“江禹。”
江禹……江禹。
他歪着头，颤着声音接着说：“字，言鹤。”
江言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