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能不能有一点戒备?
她家也不一定安全的好伐?
堂而皇之的摘掉面具,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肖潇又看了江言鹤两眼,最后无奈的说,“咱能把面具戴上吗?”
江言鹤微挑眉,“不能。”
肖潇抿了抿唇,“如果你想住在我这就乖乖听的我话,去把面具带上。”
坐在这看着江言鹤那张脸,总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是她在跟江禹说话,而且每一次看见江言鹤把真容貌露出来的时候,她总是感觉不自在。
就像是,你认识一个人很久了,然后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你和后者说话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把之前的记忆习惯全带上去,实际上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其实你根本不熟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