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见到肖月时的情景,又像回到了肖月和商璿一起回家说来看她的那会。
她在黑暗中哭出了声。
现实中她不哭,无论如何都强忍着,告诉自己不用哭,不许哭,都不值得,越是痛苦,她越是要昂起头,倔强的不让自己认输,在这里,不知道是喝了太多酒,情绪外露还是她终究是崩了,亦或者这里不是现实。
褪去了现实的约束,没有人在,她不用再压着。
她想要质问商璿为什么这么对她?伤她?一次又一次,她只是一个女人。
他为何对她这么残忍,她哪里对不起他?
她也质问着。
冥冥中,冰冷的她感觉到身侧很温暖,她才没有再质问,移了过去,她知道自己再这样冷下去,会死,她还不想死,不能死,沈佳妮,她还没有报复呢,她挣扎着移过去,真的暖和了,且愈来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