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打了几次拔了几次还是没有人接。
她一直不停的拔。
仍然是一样。
终于拔了不知道多少次,拔到她承受不住头晕和痛苦,她颓然的放弃,给他发了几个短信。
告诉他她头痛头晕害怕担心难过,期望他看到,马上回短信或回电话给她。
可惜,发完后她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等到,在最后晕痛过去前她隐约看到自己似乎拔了一个电话,是谁?有没有接通她都不知道了,她陷入头痛的黑暗里。
什么也不知道。
“商大哥,为什么你还不回来,我头好痛好晕,我快受不了了,我想你,商大哥你难道不想我吗?你和谭烟姐在干什么?商大哥你回来好不好,我在家里,雷好大我好害怕!”昏在床上后肖月还在呢喃着。
很是可怜。
要是她知道就在她昏迷的时候她的商大哥和谭烟在一起了。
谭烟觉身体慢慢的往着最深最重最黑暗的谷底落下,落下去,看不到底,摔得粉身碎骨。
她睁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听着他带着怒火冰冷的话语,忍受着撕烈的疼痛,在绝望和痛苦还有无力中渐渐变得木然,神情木然,挣扎也慢慢停止,静静的木木的躺着,任他动作任他羞辱折辱,肆意的在她身上索取着,放空大脑,整个身体。
一点一点,痛到极致,她的身与心仿佛真的麻木,没有感觉了。
就像——就像——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在她痛到要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她觉得她似乎脱离了她的身体,跳了出去,跳到外面漠然的看着自己和商璿一起,看着他
第244章 齐聚,妒夫(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