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欧辰又抽出两根香烟，一根递给商璿，一根放在唇间，拿出火机打开给商璿点燃然后给自己点燃，抽起来，看他一眼问。
“没事。”
商璿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由抽烟的原因很低沉沙哑。
欧辰没再说话，他早出手看着商璿，拍了拍他的肩。
带着男人间的安慰。
商璿看他一眼。
男人间不像女人之间，安慰都是无声的。
“你不用担心。”看了欧辰一会，商璿说：“我只是没有想到，肖月怀孕的事我当时也没有想到，我没有想过让她——我想过也是谭烟，只是谭烟也——那次是我不对，之后就没有想过，可是肖月有了，如今又没有了。”
“……”
欧辰咪眼抽着烟。
“欧辰。”
商璿忽然道。
“什么？”
欧辰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刚才想到谭烟了，肖月流产的时候我想到她，我竟然想到她，恍惚间觉得是她，你说可笑不可笑。”商璿说着突然笑起来。
欧辰看着那笑：“你——”
“你以前说得很对，我会后悔，我对不起谭烟。”不等欧辰说，他又道，深深的看着欧辰，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你说得很对，真的像你说的一样。”
欧辰皱眉。
商璿再次笑：“很好笑吧，我以前不相信，不愿听，现在——”
“商璿。”欧辰开口。
商璿看向他。
“你早说过，你活该。
第312章 无言流产(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