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肤色雪白,长发披在肩头,圆圆的脸还依稀旧时的模样,泪水涌上了他的双眼,他的嘴嗫嚅着,干涩的喉管里几乎发不出声音:“对不起……”能亲口当着她的面说这三个字,这一刻他足足等待了十年!
许燕冰握着他的左手,轻轻地摇着头,为他擦去泪水:“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陈捷在一旁安慰他:“班长,你好好养病,身体要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们说,这些年我都只享受你的帮助了,一点都没有关心过你。”
卫国看了看陈捷,摇了摇头,他想说:我们兄弟之间不要说那样见外的话。
这时护士走了过来,跟陈捷说,要带卫国去做肝穿等检测,以确定肝脏病变的程度。只需要一个人陪同就可以,陈捷看着许燕冰,许燕冰点了点头。推着病床跟随护士去了。
小月亮依偎在林逸身边,对她说:“林阿姨,这个叔叔我是见过的。”
林逸问:“你在哪里见过他?”
小月亮:“小时候爸爸抱着我跑,就是这个叔叔开着车拦住了爸爸。”
林逸与陈捷四目对望,两个人都对卫国这么长时间的隐忍和默默付出心疼不已。
两个人带小月亮去吃午饭,小月亮下午还有古筝培训课,许燕冰让林逸带她去。陈捷也要再跟她和卫国打点外卖回来,他们早上都没有吃东西。
对于卫国这次突如其来的变故,许燕冰毫无准备,十年前他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今天他又突然地闯入她的生活,她的心里不知道是欢喜多过悲伤还是悲伤多过欢喜。当重新看到卫国的那一刹,他消瘦的面庞让她心疼。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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