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
在剑体的威慑下，极少有灵剑不臣服。
那些不臣服的灵剑，李剑都尝试收服，但是并没有一柄符合他。
就在这时，李剑看到这一片区域中唯一能够不受影响的长剑。
这柄剑非常的妖异，剑长七尺，剑刃一尺宽，剑柄邪魅是一头蛟龙，蛟龙面部凶狠，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双眼散发着一股邪意，镶嵌着一颗半红半黑的宝石。
剑的名字更是出其不意：龙牙！李剑维持着剑体，手轻轻握了上去，刹那间识海像炸开了一样，充满了无数声音乞求与憎恨。
这些都是龙牙剑上一任主人的剑下残魂。
李剑猛然催动剑体之力，双眼瞬间变成金色短剑，识海中的精神力也是紧守灵台，保持着一丝清明。
“好强！”
倏忽间，李剑好像看到一道身影手握龙牙，在战场、在擂台、在秘境、在大街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孰是孰非，孰神孰魔？”
那道身影猛然回头，似乎从过去看到了现在，那双眼神看透了过去未来，看透了沧桑。
“孰是孰非，孰正孰魔？”
李剑在心里念叨着。
“正魔之道，在己身！”
李剑有些迷茫，他能看出这道身影是大能，甚至修为超过李长歌，超过了宗主，是传说中的神。
但神也有烦恼么？
神也会为了是非恩怨，为了正道魔道所侵扰么？
“前辈，弟子记住了！”
“魔由心生，是正是魔，你自己说了才算！”
龙牙飞出，
第三十二章 雪姬、龙牙、墨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