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的不是。”
叶居谯脸色不悦,冷哼道:“若非化险为夷,整个叶家都给你陪葬了!”
说罢,便转过身,拂袖而去。
见到叶居谯的举动,叶安世的心就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他脸上有些苦笑。他怎么忘记了?父亲是最不喜欢自己的,怎么会以为经过这场磨难就不同?原本他还想着,自己为曲公度直言,总算不坠叶家声威……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或许他的行为的确是给父亲和家人来了很大的麻烦吧,难怪父亲会如此生气。
这时,叶向愚立刻上前,神情激动地说道:“父亲,您出来就好了!这段时日,孩儿与二伯在外面为父亲奔走,我们都相信父亲能够平安无事的,果然是这样,太好了,太好了!”
听到叶向愚的话语,叶安世看向了叶安固,发现二哥比之前憔悴多了,不由得道:“二哥,你清减了。多谢二哥为我奔波,谢谢了……”
他心中多了股暖流,然而除了“多谢”,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102章 前兆
叶安固神容平静,看不出有任何激动欣喜,他上下打量着叶安世,见其没有大伤痕,才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随后,他说道:“叶家乃簪缨家族,仗义执言是应该,但是也要万全之策。鲁莽行事只是会为家族招致祸害。经此一事,想必你也明白了,以后行事当三思。”
叶安固点了点头,虚心受教。在狱中的十来天,他也想了许多,二哥这番话语,曾是他想过的,现在听来便更觉感触。
为曲公度出言,他并不后悔,但
第49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