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移了开去。
半响,帝王开口了,说道:“近日朝中诸事纷杂,局势因而动荡。江南道漕运,朕已经派人前去调查了。太子温良恭俭,断不会插手江南道漕运的事情,有此传言,无非是有人想乱国朝局势,众卿可明白?”
帝王说得平静,但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臣等明白!”不少朝官立刻抖身大声回道。
他们当然明白,皇上这么说,他们哪里不明白?
皇上既说太子温良恭俭,那么太子便温良恭俭;皇上说太子没有插手漕运,那么太子就没有插手漕运……
江南道漕运既与太子无关,太子既是温良恭俭之人,那么朝官请废太子的理由就不成立了。
皇上这是要保太子!
朝官心中了然,重新开始掂量太子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
皇上既站在了太子这一边,那么太子生母皇贵妃的事^了……究竟是不是与坤宁宫有关?
裴鼎臣与邵世善心头沉凝,这朝中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其实就是争国本而已,皇上保太子,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舍坤宁宫?
毕竟,这种种事情,都绕不开坤宁宫。
不管皇上会有怎样的取舍,风雨已起,国朝总难以平静。
此刻韦晟的心底,也是这样想的,比起裴、邵两人的担忧来,他还多了一丝“果然如此”的领悟。
皇上单独留下范氏说话,如今保太子,都在说明了皇上心中的取舍。
如此一来,他的女儿和承恩公府……危矣。
荣极,自然要担荣极的风险。
他仿佛觉得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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