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势力,所以齐适之认为这一击是时候了,才会引着永昭帝前去寿康宫地牢。
齐适之稍一想,神色便开始凝重起来。
汪印这样问,明显是另有所指,这是怎么说?
汪印想了想,还是没有隐瞒,直接道:“本座以为,贤妃已经是弃子了,她背后的势力不一定有动。”
“弃、弃子?这是怎么说?”齐适之一惊,气息略有些紊乱。
“世子爷,寿康宫地牢那个局,以贤妃的谨慎是不应该犯的,但是阿宁夜去长春宫,这么明显有异的事情,她还是派人将阿宁掳走了。本座以为,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阻止阿宁为皇上诊治而已。”
这个行事,可以看出贤妃急了乱了,所以才做了这样的糊涂事。
什么能让贤妃急了、乱了?宁可冒险将阿宁掳走?
他反复想起贤妃所做的那些事情,不断记忆与贤妃交手的点滴,便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贤妃和其背后的势力应当是有了矛盾……不,应该说是贤妃背后的势力在渐渐放弃贤妃。
最初的征兆,就是从他令人在寿康宫放了那截断刃开始。
这截断刃,是威胁是警醒,就是要为了让贤妃勿动的——想必贤妃及其背后的势力都很清楚,那个时候正是最该动的时候。
但是贤妃偏偏选择了不动,据宫中的缇骑所报,贤妃小心翼翼,显然是很惊慌害怕。
贤妃背后的势力在京郊农庄时曾与王白打成平手,可见本事非凡,这样的势力要想抓住在寿康宫放断刃的人,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问题就在于寿康宫根本没有这样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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