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以为我们联手欺负姜淮,才生气吧,明明是好心教他练拳。”
“没,”陆以哲愣了三秒,低声说,“是处分的事……”
徐亦不当回事:“我见多了。我说我自己。”
陆以哲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张边长和刘野很艰难地一步步把杨文数扶下楼,付能在旁边帮忙递纸,手忙脚乱地擦血迹。
陆以哲扬了扬下巴:“你力气大,不去帮忙?”
“有吗?”徐亦装傻,“晕血又不比高烧,很快就醒了,没事。”
“你五一回家吗?”陆以哲说他后天回东临市,如果徐亦要明晚回,也可以。
“我想想。”徐亦面带笑容,差不多三年没回去了。
“那就一起吧,你哪天回去,我跟你一起。”徐亦心说,大不了他送陆以哲回去,再来学校。
杨文数中途醒过来三次,反复晕,直到鼻血止住了,他睁着眼睛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问医生这要怎么治。他怎么这么背,晕鼻血,说出去别想找女朋友了。
“晕血是心理问题,只能自己克服,尽量避免见血。”医生刚走,病房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