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顿时愣住了,很是诧异,他以为徐亦会仗着受伤,使唤他,或者趁机揩油,做些他不乐意却又拒绝不了的事,没想到这人就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放他走了。
“难道你还想留下啊,我要上厕所,你扶我过去,我没手解皮带,”徐亦右手打点滴,左手曲在胸前,回来之前他装骨折,没想到真就灵验了。一条手臂上了夹板完全不能动,他很艰难地用打点滴的手,拿着根剥好的香蕉,边吃边说,“你得帮我把内裤扯下来,扶好我的小兄弟,再往小便器里尿。”
陆以哲的冷漠脸即将崩裂。
徐亦无辜道:“所以说,我哪舍得这样折腾你。特别是一不小心扶硬了,还没手解决……”
陆以哲迅速打断:“别说了。”
“不行,我有画面感了,下面有点硬,”徐亦两手都没力气,吃个水果都狼狈,一不小心就掉了,他叫道,“快帮我把香蕉皮拿开!”
陆以哲面无表情地拎着块香蕉皮出了门,病房的门被摔得哐当直响。
陆以哲只有些轻伤,没等陆音赶到医院,他就已经回家了。
第二天医院里果然如徐亦所说,单人病房里来了许多人,到第三天徐亦受不了,直接回家,请私人医生照看。
徐亦乐意回家住,徐辉雄非常高兴,当晚亲自给院长打电话,给儿子请了假,并表示很乐意与A大石化学院合作,愿意签那份合同,顺便让张承德院长保重身体,儿子在学校劳他费心了。至于审言,跟徐亦关系好着呢,大可放心。
值得一提的是,徐亦出院的那天,给陆以哲的消息是,我哥接我出院,不用过来。
天空飘着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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