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越在客厅转了一圈,喊了一声,“许哥。”
“怎么了?”许苡仁合上抽屉,又到处检查了一下。
“这是什么?”李超越举着一件东西站在门口,“你这什么收藏爱好啊?”
许苡仁觉得一脑门儿都是汗:“……八音盒,怎么了?”
屋里怎么这么热?他转身打开了窗户,秋天的夜风又太凉了,吹得他一个哆嗦。
“我问的是这里面。这是妥布霉素吧?托百士?还是典必殊?别告诉我这八音盒买来就这样。”李超越对着光看了看,“这什么意思,许哥,你长针眼还要纪念一下么?”
说着,他还拧了拧发条。
一松手,八音盒里就传来了《致爱丽丝》的悠扬旋律。该奔跑的小驯鹿按着既定轨道开始欢快地奔跑,该纷纷扬扬的雪花开始不要钱似的纷纷扬扬,唯独中间原本是一个芭蕾舞小人原地旋转的地方,现在却被一个撕掉了标签的白色小药瓶所取代,直上直下,连个雪人也不像,实在谈不上什么美感。
那瓶还未拆封就已过期的眼药水,是他无处安放的漫天思绪留下的鸿泥雪爪。
“你才长针眼。”许苡仁把八音盒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我做着玩的,粘的不结实,别捏上半截,可能会漏水。”
“没漏啊。”李超越看了看自己两只手一点水没有,感觉上当了:“许哥,能采访一下你把药瓶做进八音盒的心路历程吗?”
“闲的没事了你。”许苡仁打发他,“赶紧洗澡去吧,给你挂了个新毛巾在门后。”
李超越心无芥蒂地应了一声:“好嘞,那你别忙活了,我看你床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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