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地停着的,周围一片安静。
许苡仁问:“到了吗?”
护工说:“没到,是堵车。”
许苡仁手脚有些无力,精神也不太清楚,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睡着了。
再后来,车好像轧过了一个非常大的坎,把他颠醒。
男护工好像早知道他会醒来,在旁边拍了拍他:“没事,刚才加了下油,继续睡吧。”
许苡仁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他吃的那菜似乎做得太精细了,就算有保温箱,蔬菜的口感也不像是放了五六个小时的口感,而且还能保持冷热各异;荞麦寿司确实适合病人吃,但是荞麦本身没有黏性,做成寿司放太久很容易散开,不会包裹得还那么紧实。最重要的是——
他好像睡太久了。
紧接着他的意识也被混沌吞没,当他再次醒来——与其说是睡醒,不如说是冻醒的,车门被打开,一阵凛冽的冷风迅速将车内的温度降至冰点。
厚底靴踩在冰雪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片刻后车门被大力关合。
一个雄厚的男声用英文朝对讲机说:“检查完毕,放行。”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