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听英语的时候一样。我当时就在想,我这些年总算没白干,签给聂氏也算没白签,一切都刚刚好,我没来晚。”
许苡仁呼吸一窒。
“所以我托了关系,找人又找人,故意给路主任放了点消息——我知道,他说的话对你来说比许教授说话还管用,他给你介绍的,你肯定会相信。”
撇开这里不靠谱的一切不谈,许苡仁此刻居然体会到他的“用心良苦”,毕竟在李超越所坚信的世界里,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一切了。
许苡仁觉得他们二人之间现在是横亘了一个认知的问题,就像你没办法疾言厉色地指责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花一千块钱给老伴买个“人参果”补身体——你说这果子吃了没用,她偏要说有用,是你不懂。
认知不一样,没法沟通。
尽管“治疗手段”相当地有待商榷,但本身的出发点是好的,中国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许苡仁无法再对李超越横加指责。
可疑点依旧颇多。
许苡仁问:“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假装不认识我?”
走廊上传来埃尔维斯推着心电图机的小推车由远及近的滚轮和脚步声。
“因为我们这批招募有严格标准。”像怕隔墙有耳,李超越的声音若有似无,几不可闻,“志愿者半年内体重变化不能超过5%,可是许哥,你从年初体检到受伤入院,体重已经下降了8%。”
许苡仁一听,气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低声道:“你真敢乱来。”
相差3%代表了什么?
在研究方面,绝大多数科研人员都是钻牛角尖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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