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头后,出租车到了医院门口。
梓鹿下车的时候,腿脚都是软绵绵的,踩在硬邦邦的地上,总觉得疼得浑身有些脱力。出租车一走,没有了支撑的地儿,她险些摔在地上。
疼成这样,梓鹿觉得自己差一脚踩进棺材了。
半夜的医院安静极了。
她四周环望,也没见到急诊部在哪儿。
先前在出租车里的凄凉感再度缓缓升起。
也不知是不是疼痛引起的智商打击,她此刻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肠胃的绞痛再度袭来,梓鹿茫然地往前走了两步,一踉跄,整个人笔直地往前摔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时,冷不防的一道力度抓住了她的手腕。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
她得以站稳,才不至于摔在地上,歪脑袋一看,震惊又愕然。
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