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她就三十岁了。
然而,她实在太困,撑不住了,生日明天起来再庆祝也一样。
秦礼初郁郁寡欢地应了声。
梓鹿想着明天再好好安慰他,这般想着,秒速进入梦乡。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秦礼初的声音:“鹿鹿,你醒醒。”
她半睡半醒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玻璃屋外梦幻又绚丽的极光,除了普通的绿色之外,还有紫色和绯红色,极其波澜壮观。
她被大自然的景观折服,失了声。
那一瞬间,也不知是在梦里,还是现实里。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秦礼初不见了。
她喊了他几声,也没人应答,低头一看,发现他手机也没拿,衣帽架上的羽绒服倒是不在了。她穿好衣服,也出了玻璃屋。
玻璃屋外极其空旷。
为了更好的观看极光,周遭都是黑漆漆一片。
她的玻璃屋开着灯,也只能照亮一方空地。
就在梓鹿犹豫要不要回屋等秦礼初的时候,忽然间,不远处的树梢上陆续亮起了灯串,将玻璃屋的四周照得亮堂。
梓鹿这会儿才发现白天还是空旷的雪地,此时此刻堆了许多雪人。雪人各自站了一排,中间留出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