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行举止,便有些不自在起来。
她静了一会儿,便说道:“他身份不同,在此地护卫娘娘三年,也保了咱们三年安泰,功劳苦劳都是有的。你我都该敬着些人家,怎能如此无礼。”
春桃说道:“话虽如此,谁叫他这样追根刨底打听姐姐的事,还一点儿也不客气。谁是他奴才?”
苏若华倒有几分诧异,心里暗道:这位霍大人打听我做什么?若为差事起见,他也该知道春桃亦是太妃娘娘身侧服侍的人。
思来想去只是不能明白,索性也罢了。
李忠回宫复旨,将事情原本一一转述了皇帝。
陆旻眼看送出去的发钗竟然又完璧归赵,一股无名火腾的便烧了上来。
他还从没碰到过如此油盐不进的女人!
若是旁的物事也罢了,这发钗可是他的心意!
上面的刻字,他为了不假手于人,还特特寻了个造办处琉璃坊的老匠人,学了许多时候。
又怕遭人非议,只说皇帝几时生出这等怪癖,只好夜深人静之后,拿着把刻刀挑灯夜战。直至今日,陆旻一双手背还有几道细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