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别论。
淑妃奉命协理六宫,有督管后宫言行之责, 出了这样的事,自是难脱其责。
她不由看了陆旻一眼,但见男人一脸正色, 仿佛毫无私心。
淑妃叩首问道:“臣妾愚钝,不知皇上所言为何,还请皇上明示。”
陆旻冷冷一笑:“那些话, 朕说来当真是脏了嘴。”言罢, 喝道:“李忠!”
李忠闻声上亭,俯身道:“皇上,什么吩咐。”
陆旻说道:“把方才的事,仔仔细细,一毫不错的说给淑妃听。”
李忠应了一声,便向淑妃把适才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
淑妃跪在地下, 听得脸上阵阵发白,双目发直,冷汗涔涔而下。
她心里不住腹诽,一时大骂这两人不知死活,路上说话,也不避讳草里有人,竟犯到皇帝跟前,还拖累她这个淑妃,当真是死不足惜;一时又道这两人说的也没错,那苏若华可不就是个妖媚惑主的狐狸精,陆旻是个瞎了眼的纣王。
心里骂着,脸上倒是一丝儿也不敢显露出来,她不住叩首,咚咚撞地,将个光洁的额头磕出血来,肿的好似鸡蛋大小。
淑妃泪流满面,泣诉道:“皇上,臣妾不知,臣妾真不知情啊。皇上放心,臣妾回去,必定……”
陆旻打断她的话道:“你也不必费事再去惩处谁了,这两个贱妇,朕已将她们打入冷宫。但只一件,淑妃,这两人竟还是嫔妃,敢在太液池畔,旁若无人的口吐如此龌龊言语,甚而对朕都毫无半分敬畏之心。宫里竟出了这样的人,朕不得不多想些,是否有人看朕近来待若华好了,心生嫉恨,又自惜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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