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宴,以祝太妃福寿百年,松鹤常春!”言罢,举起赤金菊纹酒盅,一饮而尽。
殿上众人,自是满口附和,向太妃道尽祝寿之词,随着皇帝一起饮干了杯中酒。
恭懿太妃今日气色甚佳,毕竟她在甜水庵蛰伏三年,好容易有今日的扬眉吐气,含笑应下所有的吉祥话,亦饮干了酒杯,向赵太后笑道:“皇帝到底是孝顺,国事繁忙,还操持这样的事。”
赵太后面上功夫自是了得,笑笑说道:“皇帝自是孝顺的,太妃久离宫闱,如今回来,皇帝自是要一尽孝道。”
太妃有意炫耀,太后自是不甘示弱,暗指她在尼姑庵里屈居,皇帝却足足过了三年才将她接回。
两句话,交锋已过。
陆旻恍若不闻,只吩咐开宴。
一时里,侍膳宫女高捧菜盘,鱼贯而入,各路山珍海味流水一般送上各王公贵族席面上。
苏若华看去,只见都是宫份上的菜色,虽皆是珍馐美馔,却也没什么新意,便揣摩着陆旻往日喜好,舀了一勺扒乌参,放在皇帝面前的盘子中。
这扒乌参是选取了上好的山东海参,以鸡汤炖煮,佐以干贝,将鸡汤、干贝的鲜味尽收于乌参之内,食来软烂鲜香,爽滑适口,且对肠胃极佳,陆旻甚是爱吃。
果不其然,他将苏若华所布乌参一口吃尽,抬眉向她一笑。
底下一众嫔妃,目光灼灼,几乎恨不得将苏若华烧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