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嘲讽的笑意,退后一步,朗声道:“张大人如今官运亨通,家中那位贤妻想必内助颇多。”
那人神色有些窘迫,禁不住道了一句:“若华小妹,为兄……”
苏若华说道:“张大人,尊卑有别,您这样称呼,不怕折了您自己的身份么?”口吻虽是淡淡,却已隐有声色俱厉之感。
春桃几乎从未见过她这般态度,不由有些好奇,不知眼前此人是谁,同苏若华又有什么瓜葛。
那人又道:“若华小妹,你定要这般与我说话么?”
苏若华冷冷一笑:“大人这话差了,您有吩咐,尽管说就是了。这一声小妹,奴才担不起。”
那人只得说道:“若华,我……你进宫这么些年了,总也见不到面。今日见面,我只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话出口,他自家也觉尴尬,解嘲道:“看你今日这番情形,该是很好的。”
苏若华只觉他这番话可笑至极,她进宫多少年了,直至今日才来问她好不好,不嫌太迟了么?
她清了清喉咙,并不看那人,朗声道:“张大人,你倘或无事,奴才还要赶着回养心殿去收拾,预备接驾,就不陪您在这儿废话了。”言罢,她掉转身躯,快步离去。
春桃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面色郁郁,立在原地,看着苏若华的身影,似有无数话说。她心中好奇,又不敢随意发问,提歩追苏若华去了。
见过此人,触动了苏若华心中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