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来年春耕又缺了劳力。再则,朕也并非要今岁一年便兴修完毕,总要徐徐渐进。今岁兴修多少里河道、修建多少座蓄水池,总需人力多少、所费钱粮几何,朕这两日已仔细算了一番,今日便与诸位商议商议。”言罢,示意刘金贵。
刘金贵便将皇帝一早写好交于他的文章拿出,荡荡如流水一般的念诵了一番。
众臣子听得哑口无言,看着上首那泰然自若的皇帝,不由各自心中暗道:当今这位圣上,年岁轻轻,手腕倒是老辣,什么都思虑全了,全不给人退路的。
户部与工部的一应官员,更是冷汗直流。
这对于国库钱粮所剩几何,每年所用几何,地方人口乃至于河道水利等事,皇帝知晓的比他们还要清楚!
这些事,原该是他们所掌握的,如今竟还不及上位者。若是皇帝问起来,一个不慎,就要治一个玩忽职守、尸位素餐的罪名了!
好在,陆旻并未盘问他们细节,只是问询修建河堤的相关事宜。
岑书宇心下稍安,当即奏报道:“皇上,国库如今能调拨的银两,除却日常各项所用,总计约六百万余万两。然则这笔银钱不能全数花销,还要防备战事灾情。修建河堤并赈济灾民皆是大工程,依着皇上适才所算,还需再从别处筹集二百万两,方可填补这项亏空。”
陆旻颔首道:“朕亦虑及此节,不知诸位卿家,可有筹集银两的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各打一盘算盘,有觉此事与己无关,遂高高挂起的;亦有恐皇帝问起本方税收情况,要增税的;然真正觉火烧屁股的,仍旧是工部与户部。
户部侍郎钱伟奏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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