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原本是个什么出身, 若非娘娘捧她,她能上去么?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不识好歹的人,不略施薄惩, 早些除了她的倚仗。日后, 她成了气候,还有谁震慑的住她?”
恭懿太妃不言语,坐上了步辇,吩咐往寿康宫而去。
到了寿康宫,她先回了偏殿,屁股尚未坐稳, 太后那边就打发了个宫女过来;“太妃娘回来了,太后娘娘请您过去说话。”
恭懿太妃听着,无法可施,只得又起身过去。
走到正殿,赵太后正兀自观赏一盆月季,并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恭懿太妃走上前来,陪笑道:“太后娘娘近来兴致越发好了,日日侍花弄草的。”
赵太后没有回身,只说道:“你来看看,这月季好不好?”
恭懿太妃打眼望去,却见是一株大约二尺来高的月季,株型秀美精致,叶子翠绿如碧,每根枝条上都垂着一朵白色的花。花型如包,层层叠叠,芯如晕染,泛着些许晕红,恰如美人面。微风时来,更是花香浓郁,中人欲醉。
她看了两眼,赞叹道:“好花,果然生的风流。比之园子里种在地下那些,更觉秀雅,倒似个大家闺秀。”说着,又谄媚道:“不知太后娘娘从何处得来?妹妹这半辈子喜好花卉,都没见过这样的好花。”
赵太后脸上泛出些得意的神色,她淡淡说道:“此花名叫玉玲珑,又名粉妆楼,是月季谱上所栽的古花名种,如今久已不种,早已失传。哀家去年看见花谱有载,只道此等名花就此断绝,也是可惜,便向内侍省说了一嘴。没想到,他们倒记在心上,不知花房怎么折腾的,今年可就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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